但夏冰洋听在耳朵里的只有他短暂的沉默过后冷静的敷衍。
像是不甘心似的,夏冰洋的口吻显得有些咄咄逼人:“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”
纪征慢慢放下镊子,往后靠着椅背,看着海面直到自己完全放松下来,才重拾自己的思绪,如他所言在脑海里回溯自己见过的一张张脸,问:“是姓唐的女检察官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、很淡,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,稍不留心就飘走了。
夏冰洋当然知道他说的姓唐的女检察官是谁,他正要追问纪征为什么会知道唐樱,就想起了任尔东曾在纪征面前口无遮拦地提到过唐樱。当时他留意看纪征脸色,纪征毫无反应,没想到纪征竟然记得唐樱。
夏冰洋微微翘起唇角,说:“不是。”
说完,他正要进一步向纪征坦白,告诉纪征,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一个男人,但却被纪征打断了。
纪征合上眼睛皱着眉,轻轻揉着额际,深蔚的眉宇间显露出一种隐忍的痛苦,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可以不聊这个话题了吗?”
夏冰洋一怔,忙道:“是——”
纪征道:“我不想知道,别说了,冰洋。”
夏冰洋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渐渐地冷了,但埋在心里的那簇火苗却始终没有熄灭,停了片刻才说:“好,那就不在电话里说,我当面告诉你。”
纪征听得懂他的话,但没听懂他的意思:“你说什么?”